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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言朱墨绘丹青,赵映璧作品震撼登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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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言朱墨绘丹青,赵映璧作品震撼登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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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者:子和老师,人们知道您的名字还是早在1979年,那时您与范曾、吴作人同时赴日本讲学并举办画展,后又赴加拿大讲学8个月,轰动一时,据了解,至今加拿大还有王子和书画研究会,《王子和书法集》被作为东方艺术的教材。您作为最早走出国门讲学的画家之一,并未像同期画家范曾、吴作人那样成为尽人皆知的名冠中外的大画家,请问,在这十多年的沉寂中,您在做什么?您如何看待画家的知名度? 王:成名皆有因。画家的知名度有很多主客观因素促成,有的画家比别人更长于包装自己;有的画家占尽天时、地利、人和;有的受所在省的地域及其经济状况、传媒、文化等因素制约。然而,一个画家艺术水平的高低,不在于传媒炒作的高低,而在于画家自身艺术功底的高低。将来,随着艺术市场的越发成熟,画家比的是修养、思想、阅历与内在潜力,较量的是文学、美学、史学、哲学的修养和综合实力。 画家不应轻易改变自己的艺术追求,而应潜心研究艺术。这十几年,我不问世事、心无旁骛、潜心作画,把自己的绘画、书法艺术更加完善起来。 记:您的人物画中有诗,诗画一体,写实与写意一体,人物与肖像相兼,减笔与工笔结合,富有书卷气。看过你的代表作《观沧海》、《松下问童子》的人,都为您画法细腻、神志高远、笔力雄浑叫好,尤其是画中所提炼的中国文人的风骨神韵很是动人,你怎样看? 王:我的画作都根植于中国传统文化的厚土。我喜欢中国古典诗词文赋,又曾醉心油画、对西方古典美术及艺术理论有所钻研,继而转向中国画的创作,所以,评论家评价我的创作“既有西方美术写实之功力,又兼有中国传统艺术意境之神韵,在艺术上别有蹊径,独开中国人物画的新风貌。” 而我只是画好我的人物画。画古人需师古人之心志;绘大家,应具大家之气质,必先知其生平、揣度其心性、体味其意趣,移入自我,化诸笔墨,方可得其神髓。以自己人生感悟与艺术经验,诠释古人的心灵世界。中国历史文化是一条长河,我辈应传承与发扬,同时担负起“承教化、助人伦”的使命。绘画,尤其是人物画,不光给人以美的享受,还要给人融会意念,感知精神。 记:有人说您性格孤傲,不与人同,您对此如何看? 王:人不同不相为谋。我的性格是对志趣相投者无话不谈,有时面对一桌子人却无话可说。一个艺术家要想在艺术上有成就,就必须全身心投入艺术,就没有更多时间应酬社会上繁杂事物,在别人看来,就显得画家孤傲,不与人同,这也很正常。我欣赏并力行的一句话是:艺术家不可有傲气,但不可无傲骨! 记:您的作品,有书有画,书画皆精。在去年举办的抗战六十周年纪念活动中,您的画———《满江红》获得全国金奖,以前,您是以画家闻名,而近年来,您的书法却越来越被人们欣赏和瞩目。请问,两者相比,您更钟情哪一个? 王:自古以来,书画同源。历史上,凡有作为的书画大家,无不书画兼备。书与画对我来说是同等重要,都一样的喜欢,都是我生活的一部分。 记:请问您追求的下一个艺术高度是什么? 王:艺术的追求与探索是永无止境的,一个艺术家求新求变是一生的追求,齐白石大师90岁高龄仍衰年变法,何况我只有64岁,我的艺术道路还很长,需要追求探索的还很多。 黑土精英 王子和简历 王子和,1961年考入哈尔滨艺术学院美术系。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、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、黑龙江省政协委员、黑龙江省书画院国家一级美术师。 子和先生文采风流,儒雅谦和,对历史哲学文学等名著广有涉猎。他的中国人物画,多借鉴于古典诗词的名篇佳作,提炼中国文人的风骨神韵,在艺术上别有蹊径,独开中国人物画的新风貌。 近来王子和作品多次在欧美及东南亚展出,引起广泛影响。

中国现代画坛上,齐白石、黄宾虹、张大千是公认的三位大师。如果单说人生经历,张大千是独一无二的:他20出头就成名天下,曾到敦煌潜心三年临摹壁画,寻找中国艺术的真谛。

蓄势待发的名门之后:赵映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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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大千;中国艺术;坚守;初心;热爱

努力摆脱父亲光环

中国现代画坛上,齐白石、黄宾虹、张大千是公认的三位大师。巧合的是,他们都长须飘飘、仙风道骨,且以高寿著称。如果单说人生经历,张大千是独一无二的:他20出头就成名天下,曾到敦煌潜心三年临摹壁画,寻找中国艺术的真谛。新中国成立后,他云游世界,又坚守热爱中国艺术的初心。伴随着中国传统书画的不断升温,人们对张大千越来越关注。近一年多来,就有三本关于张大千的人生传记面世。分别是:大陆纪实文学作家邓贤的《五百年来一大千》,台湾媒体人黄天才的《张大千的后半生》和《五百年来一大千》。在比较中阅读这三本书,可以还原一个真实、清晰的张大千。

女画家赵映璧的父亲是著名画家赵蕴玉,这位得父亲真传,却又长期被边缘化的一位女画家跟其兄姐不一样,自小对绘画并没有太多兴趣,还是父亲设陷阱,才让这位幺女走上了绘画的道路。退休后的赵映璧更有充裕时间潜心创作,每天往画室跑,创作上还在求新求变,她相信通过努力,一定能走出父亲的光环。

每天辗转于家和画室

为什么海峡两岸纷纷聚焦张大千,并且其中两本书的书名居然完全重合?笔者认为,一个主要原因是,在创新的时代潮流引领下,人们意识到了张大千艺术创作中求新求变的魅力与胆识,在今天显得弥足珍贵。撰写《张大千的后半生》《五百年来一大千》的作者黄天才,与张大千有着长达十年的忘年之交。黄天才和张大千的直接接触,为他撰写这两本书,奠定了基础。《张大千的后半生》一书中,主要截取了年过半百的张大千,1949年之后远走海外,以万丈雄心,费尽心力地进军西方艺坛的故事。而在另一本《五百年来一大千》的传记中,其时间长度尽管跨越了张大千的一生,但是在故事选择方面,主要记录了他眼中的张大千,详略得当地叙述了张大千经历过的艺术人生历程。

赵映璧生于书画世家,她的父亲就是中国画坛的大家赵蕴玉。虽然从小对书画耳濡目染,但赵映璧小时候对画画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兴趣,只因为后来要进入蜀绣厂工作,必须得有绘画功底,这才使得她不得不开始认真学画。

邓贤是我们所熟悉的纪实文学作家,曾推出《中国知青梦》《流浪金三角》《父亲的一九四二》等一系列作品。他以擅长历史事件、人物群像刻画名满文坛。但是4年前,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对张大千其人其画发生了浓厚的兴趣。他花费了一年的时间查阅史料、采访有关当事人,深思熟虑之后,又经历8次反复的写作与修改,创作出《五百年来一大千》。邓贤虽然没有见过张大千,然而他的家庭和张大千家族颇有渊源。在该书的前言“我为什么要写张大千”中写道:“1968年岁末,我姐姐初中毕业,与同班两位女生张姐姐、邱姐姐一起到眉山当知青。张姐姐的爷爷是画家,叫张大千,这是我第一次知道画家‘张大千’的大名……”另外一个原因,邓贤的母亲与张大千的女儿心庆也是同学,她们都曾在20世纪40年代的成都华英女中和华美女中同窗就读。他的母亲还曾有幸见过画家张大千本人。可以这么讲,邓贤为张大千“立传”,完全是带着理性、冷静的态度进行的。

在蜀绣厂,赵映璧主要工作是蜀绣美术图案设计,这使得赵映璧接触到唐宋以来的名家字画,并有机会临摹,也正是从那时起,她试着开始了书画创作。1985年,赵映璧考入四川省教育学院国画系继续深造,并得到了赵蕴玉、岑学恭、周北溪、黄纯尧等的指导和点拨。赵映璧曾说如今绘画是她的最大爱好,也是其事业追求,赵映璧的老伴余先生也告诉记者,赵映璧多年来养成了习惯几乎每天都会去画室画画,每天早上10点左右把中午饭准备好,要到下午6点半左右才回家吃晚饭。

邓贤所著的《五百年来一大千》,分为上中下三卷,以全景式的方法,叙述了张大千的传奇一生。书中,重点是对张大千艺术与人生的得失、中西绘画之比较、中国长期存在的“画师画”与“文人画”之争、“画谱”与“色经”的关系,以及中国近现代绘画的得失与进退等,进行深度述评。用邓贤自己的话讲,他要“给画画的人写本教科书”,秉持不溢美不隐恶,不仰视不差评的创作态度,熔艺术、人生于一炉,纳历史、画派、人物成一体,用一个张大千,牵出了书画界乃至整个文化界的丰富话题。

画风在继承基础上有创新

再来看黄天才撰写的两本张大千人物传记,其最大的优势,在于他本人和张大千密切的交往,对于这一点,在他两本书中得以体现,这对于我们近距离地认识张大千,大有裨益。然而张大千毕竟是著名的艺术大师,黄天才一直是持“仰慕”的态度。从另外一个角度讲,如果作者与传主关系过于密切,那么叙述中难免会“感情用笔”,当然这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
赵映璧一开始学绘画就是学的工笔画,而且启蒙老师就是其父亲。因此,她的工笔花鸟画和人物画很好地继承了赵蕴玉的风格,但由于她的性格散淡悠闲,自由自在,这也成就了其闲适飘逸的独特画风。人们评论赵映璧的画,不论是行家还是普通人,无不盛赞其美,可谓雅俗共赏。在她的笔下,不论是人物还是花鸟,无不透露出沁人心脾的美感,然美而不俗,艳而不媚,俏丽灵动而不失庄重,达到一种纯美的境界。

赵映璧表示,作为一名画家,我只能一门心思地画自己的画,成为一个不为市场左右的画家。赵映璧说,就整个水平来讲,我与父亲相比虽然还有一些明显的差距,但我知道自己的问题,并在逐步修正。特别是退休之后,我有充裕的时间潜心创作,求新求变。相信只要坚持这一原则,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会走出父亲的光环。

综合研读关于张大千的三本人物传记不难发现,他毕生都和中国艺术结伴而行,无论是新中国成立前在国内,还是后来游走全球各地,他都痴情于中国艺术,用神奇的水墨、宣纸、毛笔,创作出属于中国气派、中国风格的国画作品。张大千和那些拥有大成就的艺术家一样,一生作画勤奋,其创作的精品佳作,难以计数。他的绘画风格,大致可以归纳为:30岁以前清新俊逸,50岁则趋于瑰丽雄奇,60岁以后达到苍深渊穆之境,80岁后气质淳化,简淡悠远。他的作品中西合璧,融古汇今。著名画家徐悲鸿赞誉他是“五百年来第一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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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书画,是一门古老的艺术,对于初学中国书画的人而言,临摹前人的作品,很是关键,故中国艺术特别看重古法与传承。张大千年轻时学艺,众采百家之长,尤其强调临摹的重要性。他曾对友人论及临摹之意义:“学习绘画,临摹是必经的一个阶段。但临画如读书,如习碑帖,几曾有不读书而能文的,不习碑帖而善书者?所以临摹必须撷各家之长,参入自己的心得,最后要化古人为我有,才能创造出自我独立之风格!”当然,真正有所成就的画家,最后必须从临摹的藩篱中走出来,走向“无我”的境界,最后抵达艺术的彼岸。中国现代的一批国画家,都是传统艺术观念的“离经叛道者”,除了张大千外,齐白石、徐悲鸿、李苦禅、傅抱石、石鲁、李可染等无不如此。

如果说张大千在艺术创作中最引人注目的,无异于他对中国山水画色彩观念的“破局”。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,中西方艺术交流已经颇为频繁。张大千在充分吸纳西洋绘画的基础上,大胆地对中国山水画进行改良,将大红大绿大蓝等颜色,植入到山水画之中。如此一来,使得中国山水画的色彩观感发生颠覆性的变化。绘画本来法无定法,但是张大千在青绿山水画方面的革新,引发画坛大批保守派的抨击。然而他毕竟是艺术的勇士,并没有退缩,继续在青绿山水画方面坚守前行。如今,他创作的那些青绿山水画作品,如《蜀山行旅图》《巫峡清秋图》《青山绿水图》《庐山图》等,已经成为中国现代艺术的经典之作。

(作者:陈华文,系中国地质大学博士、副编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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